爸爸興高采烈,把康德及笛卡爾的哲學名著擺到桌上,認為兒子會愛不釋手;可是兒子把書翻了翻,雖非失之興趣,也似曾讀過,卻不是味兒。
電影版的《小飛俠》──《阿童木》,有這幕父子「重逢」,說科學
原著手塚治虫的《小飛俠》,都見相似主題,讓阿童木比人類更有求真與公義的精神;然即使題旨吻合,電影版總讓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;這或因為故事已被抽離日本境況,說成是世界污染,造就戲中「大都會」的飄浮城市,而當中人物就像無根貴族,比如阿童木的形象,便成了教授之子,失之原著中日本平民生活的況味。當然,電影安排主角返回如廢墟的地球,跟常人過活而快樂,可他總像精英後代,難求認同。
這個認同,想當然也及至漫畫迷內心,在戲中找不回昔日人物,或感失望。這亦見於另一手塚最近被改篇為電影的《MW毒氣風暴》,主角結城本就依靠著對兩性的奇妙張力,以身體和智商,誘使別人成犯罪共謀;然而來到電影,一切近乎消聲匿跡,避過性與暴力的描繪,可都把原著精緒抹掉,僅餘純粹像「完美罪犯」一類的電影故事。
兩片的改篇,必然為人垢病,然而從中卻可看到,日本漫畫文化,如何走在今天的跨國電影之路,把極具本土創作面貌的東西,吸收與轉型。比如電影《MW毒氣風暴》,雖由日本人操刀再創作,可其底蘊或更要向美國雙雄鬥智片看齊,把故事說成是罪犯與警探的角力,而非原著中與賀來神父肉欲與公義的衝突;至於《阿童木》,更教人看到美國漫畫英雄(由被誤解到拯救世界)、Harry Porter(自覺異能而為公義挺身)、太空奇兵Wall E(被置於人類與機器世界之間,如小童的機械人難安渡日)等等。兩片技術,尤其電腦特技,當然與別國不遑多讓,然而要讓外地市場接收與注視,內容的調校,再次成了本土原著與跨國(再)創作難以如魚得水的例證。
《阿童木》的天





